“廢話，說正事。” 徐安國打斷他，“到底怎麼回事？”
黎兵早把說辭編好了，立刻把黃漢晟的 “調查結果” 搬出來，將自己和葉傾城的衝突全歸為 “誤會”，說得聲並茂，彷彿自己真了天大的委屈。
徐安國耐著子聽完，故作沉：“這麼說，張敏的死跟黃漢晟沒關係，是自己想不開？”
“對對！” 黎兵趕接話，語氣急切，“黃漢晟同志我瞭解，就是個老好人，別說殺人了，見了流浪貓狗都要喂口吃的。他為組織幹了這麼多年，沒功勞也有苦勞，可不能寒了老同志的心啊！”
“行了，別替他求。” 徐安國的聲音冷了幾分，“犯了錯就要擔著。”
黎兵立刻順坡下驢，擺出檢討的姿態：“是是！徐局說得對！下屬犯錯，我這個領導也有責任。還請組織看在黃漢晟多年付出的份上，多擔待點。”
“一碼歸一碼。” 徐安國的聲音頓了頓，給出了理方案，“黃漢晟到了退年紀，給個組織記過分，讓他提退申請。至於你，等小葉在魔都的任務結束了再說。”
話音剛落，徐安國的語氣突然沉了下去，帶著警告：“老黎，你該清楚小葉背後是誰。要是在你地盤出了岔子，或者這事辦得不漂亮，後果你承擔得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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