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沒有立刻回答，他轉頭了一眼主屋的方向，略一沉，笑著反問：“去酒店的路上，你是不是已經跟家裡攤牌了？”他其實已猜到大半，但需要司瑤親口確認這戲碼是如何被看穿的。
“你確實很聰明，”司瑤頓了頓，眼底掠過一複雜，像是無奈，又像是早已料到的釋然，“不過，不是我主攤牌的。而是被我爺爺識破了。”
“哈哈哈，”秦逸無奈搖頭笑道，“那看來，咱倆的演技還是欠點火候啊。”
司瑤卻沒有笑，看著秦逸，繼續追問，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疲憊：“那你認為，咱倆假扮的事，都被我爺爺看穿了，為什麼在酒店的時候，我爺爺和我父親都沒有拆穿？還願意配合咱們演戲？”
這個問題，與其說是在問秦逸，不如說是在梳理自己心中的答案。家族的利益權衡，並非不懂，只是當這一切如此直白地擺在面前時，心頭終究會泛起涼意。
“這還用說，自然是他們也不想讓你和趙家聯姻啊。”秦逸給出了一個最符合邏輯的答案。
“是啊。”司瑤輕輕應了一聲，目投向遠層疊的屋瓦，聲音低沉了幾分，“在車上的時候，我爺爺跟我解釋了。趙麟泰剛來時，我爺爺確實考慮過履行婚約，畢竟，趙家當年對司家有恩。但這段時間，趙麟泰跟在我父親邊活，他的野心也暴無。我父親認為，他娶我，無非是想借此吞併司家的資源。更關鍵的是，以他的能力和野心，一旦聯姻，我哥哥司文若本制不住他。到時，司家偌大的產業，最終會姓司還是姓趙，就難說了。”
平靜地複述著爺爺和父親的話，每一個字都像小錘，敲打在心上。原來，的婚姻，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關於家族命運和資源控制的博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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