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之中，陳慶軍指尖按下撥號鍵，同時打開了擴音。
聽筒裡“嘟嘟”響了兩聲，那邊立馬接了起來。
他臉上掛著隨意的笑，開口問道：“衛國，我是陳慶軍，這會兒方便說話不？”
“方便方便，”電話那頭，楚衛國的聲音傳了過來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急切，“陳教授您說。”
“嗯，你讓我查的那輛車，有眉目了。”陳慶軍清了清嗓子，眼神瞟向旁邊的陳莫寒，遞了個晦的眼，“是這麼回事......”他語速平穩，把提前編好的說辭慢悠悠講了出來。
楚衛國聽得心尖發，子微微前傾，聲音都拔高了半分：“陳教授，您是說，那輛車被你們學校的一個研三學生買走了？”
“沒錯。”陳慶軍踱了兩步，話鋒一轉，“不過，據他說，那車是輛13款的寶馬5系，是輛‘背戶車’，過不了戶的。他就是圖便宜，年輕人好面子，花了萬把塊錢收來當代步車，跟你說的況對不上。”他頓了頓，故意拖長語氣，“你那朋友，該不會是讓人騙了吧？”
楚衛國心裡一沉，佯裝不知的扯謊道：“不應該吧...他跟我說的是輛頂賬車啊。那陳教授，您知道那輛車是誰賣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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