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是誰，原來是司家家主啊。”雷破山抬眼鎖定走上前來的司正雄，目掃過他手中拄著的龍頭柺杖，間發出一聲冷哼。
他雖被秦逸重傷，可準化勁武者的知半點未減，只一眼便識破了司正雄的偽裝，就那藏的渾厚真氣，哪裡像是需要拄拐的老人？
念頭飛速閃過，他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嗤笑，語氣裡的不屑毫不掩飾：“我觀你這氣息，依舊渾厚如當年，半點不顯衰敗，怎麼？如今功名就，反倒裝起老弱病殘，拄上拐了？”
司正雄被破偽裝，臉上卻沒半分慌，依舊故作鎮定地緩緩抬手，用柺杖輕輕磕了磕地面，“篤篤”兩聲輕響後，爽朗大笑起來：“哈哈哈，破山兄弟多想了。老夫已年近八十，腳自是不比當年，拄柺杖，不過圖個方便罷了。”
“是嘛，我看未必。”雷破山淡淡嗤笑一聲，緩緩轉回頭，目投向房頂，眼神變得悠遠，彷彿穿牆壁，回到了幾十年前的崢嶸歲月。
“遙想當年，你司正雄在京城東荷別苑的議事堂中，是何等意氣風發，風頭無兩！”他語氣放緩，卻帶著幾分沉甸甸的慨，一字一句繼續道，“如今，幾十年過去，西南司家穩居五大古武世家之首，西南國際集團在你兒子司鴻軍的帶領下也是穩居前列，可以說，富貴榮華應有盡有啊。”
正當所有人都以為雷破山此番話是在恭維司正雄時，卻見他再次轉過頭，目死死盯著司正雄的眼睛，語氣陡然沉了下來：“可是司正雄，我且問你，你可曾後悔過當初的選擇？”
在場眾人皆是不解，目齊刷刷聚焦在司正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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