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手機震了一下，是東林發來的訊息。楚衛民點開一看，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笑，指尖劃過螢幕，喃喃自語，語氣裡滿是嘲諷。
“衛國啊衛國，你早不審、晚不審，偏偏這個時候搞審，這不是主給我遞刀子嗎？”
他立刻拿起手機，給史斯撥了過去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通，楚衛民不住心底的興，語氣帶著幾分急切：“史斯先生，好訊息！楚衛國和楚穆雪明天就去京城，估計下週，他就會直接從京城出發去東南亞了。”
史斯的聲音聽不出緒，只淡淡問道：“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？一驚一乍的，還有別的事嗎？”
“有！”楚衛民趕忙坐直子，語氣愈發篤定，“楚衛國剛剛跟楚天集團的總審計師曹志嶽見面了。”
“嗯，所以呢？”史斯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這說明楚天集團的審結束了啊。”楚衛民急著解釋，“您想啊，這楚衛國要離開龍國了，楚穆雪接班，集團正是人心浮的時候。那曹志嶽可是楚衛國邊最最忠心的‘狗’，他為了幫楚穆雪順利接班，一定會拿審結果敲打底下的高管。楚穆雪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，還這麼年輕，怎麼可能服眾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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