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一名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走來，臉上掛著標準的微笑：“楊小姐、張先生，您二位的航班可以值機了，請隨我來。”
楊瑩點點頭，彎腰拎起行李箱站起，側頭瞥了張達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走了。”
隨後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休息區，朝著值機通道走去。
路上，張達輕咳兩聲，刻意加快腳步湊到楊瑩邊，臉上堆著訕訕的笑，語氣討好：“瑩姐，抱歉抱歉，剛才實在是肚子不舒服...”
楊瑩斜睨他一眼，腳步沒停，語氣沒什麼波瀾：“行了，上了飛機，距離起飛還有一段時間。你一會兒先把權代持協議簽了，我還要拍照發給徐倩。等落地安南，應該就可以籤權收購合同了。”
“行行行，沒問題！”張達連忙點頭，臉上裝得十分爽快，心裡卻暗自冷笑——這權代持協議本就沒有法律效力，簽了又何妨？等這趟東南亞之行結束，楊瑩的黑料一曝，他倆的“朋友”關係也就斷了。到時候楊瑩自顧不暇，哪裡還會在意這份破協議。
見他答應得乾脆，楊瑩臉上的一鷙瞬間散去，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。
心裡同樣盤算著：等張達簽完字，對自己也就沒了利用價值。等到了安南，把他給唐凱，自己還能拿一筆好費，真是一舉兩得，自己可太機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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