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士神凝重，深吸一口氣，語速極快的說道：“董事長、夫人，二位先穩住緒聽我說。手過程中，老爺子突發多出點，生命徵急劇波，現在極其不穩定，隨時都有心跳驟停、生命垂危的風險。”
短暫停頓後，護士將那張病危通知書遞給柳承蔭，“這是病危通知書，程院長正在裡面全力搶救。況急，麻煩您儘快簽字，耐心等候。裡面一有訊息，我一定會第一時間出來通知二位！”
柳承蔭垂在側的手臂刻意微微抖，指尖哆嗦著接過護士遞來的簽字筆，指尖懸停幾秒，才巍巍落在紙上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旁的李靜怡立刻手穩穩扶住他的胳膊，聲音帶著哽咽，勸道：“老公，你彆著急，老爺子吉人天相，一定可以逢凶化吉，過這一關的！”
柳承蔭沒有應聲，而是抬眼看向再度閉的手室大門，眉頭死死擰一團。
片刻後，他抬手拍了拍大，沉聲道：“不行，我心裡慌得厲害，老爺子這次怕是熬不過去了。必須得給兒子打電話，讓他趕回來！”
話音落下，他立刻出兜裡的手機，找到柳青的電話，沒有毫猶豫，按下了撥號鍵。
不多時，電話接通，柳青的聲音傳了過來，帶著些許剛剛被吵醒的沙啞與疑：“喂，爸，怎麼這麼早打電話過來？是出什麼事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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