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課堂上的問題
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秒鐘，擋在面前的書冊，終究是不不願地，一點點地挪開了隙，王浩巖的小臉從書後出來，紅得像的山柿子，眼神躲閃，帶著被抓包的窘迫和不安。
他慢吞吞地站起來，低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糙的舊課桌邊緣，教室裡所有孩子的目都聚焦在他上，帶著點小小的張和看熱鬧的興。
“他......他......”王浩巖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，磕磕，“他著肚子......還要背很重的槍......走很遠很遠的雪山......還，還遇到了敵人的飛機......”他努力回想著課文容，小眉頭皺得的。
蘇茵茵站在講臺上，靜靜地聽著，沒有催促，也沒有打斷。等他終於磕磕絆絆地說完，輕輕點了點頭，角似乎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，目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安和肯定。
“嗯，記得很清楚。坐下吧，下次回答問題聲音要大一點，讓全班同學都聽見。”
“是......老師。”王浩巖如蒙大赦，飛快地答應一聲，屁重重地落回凳子上，長長地，無聲地吁了一口氣。那顆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落回了肚子裡，小臉上的紅暈褪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過關了的慶幸和後怕。
他趕把歪掉的書本擺正，腰板得筆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黑板上的板書，耳朵也豎得尖尖的，生怕掉老師說的任何一個字，那份專注勁兒，比剛才被點到名之前，認真了不止十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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