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9章 功
辦公室陷一片沉默，只有裝置低沉的執行聲。師兄所說的，正是橫亙在1988年的中國面前，通往資訊時代最堅實、也最殘酷的技壁壘。蘇茵茵的“先知”優勢，在及這些需要深厚工業基礎、長期技積累和全球產業鏈協作的核心領域時，顯得如此無力。
“師兄，”蘇茵茵終於開口，聲音冷靜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，“我明白問題的嚴重。晶片和作業系統，是真正的‘國之重’，不可能一蹴而就。我的那些資料，最多隻能算是一份‘未來簡報’，指出了方向，節省了試錯時間，但解決不了從零到一的基礎科學和工業工程問題。”
站起，走到監控屏前，看著那些刺眼的“空白”和“缺口”。“但是，我們並非毫無希。國際封鎖固然嚴，但技擴散的隙永遠存在。我們可以過多種渠道，獲取關鍵裝置、技資料、甚至......人才。”
轉過，目灼灼地看著師兄：“設計工（EDA）的早期版本、過時但仍有價值的刻機圖紙或部件、半導材料的提純工藝、甚至是國外某些實驗室‘非核心’的研究論文和實驗資料......這些，都有可能過特殊的商業渠道、學流、甚至是一些‘非公開’的途徑獲取。我們可以用市場換技，用合作引人才，用時間換空間。”
頓了頓，語氣更加凝重：“至於作業系統......或許我們可以暫時調整目標。先不追求一步到位的‘Windows’或‘MacOS’，而是集中力量，開發一個能夠穩定執行在我們現有最佳原型上的、高度簡、針對特定應用（比如文字理、簡單計算、工業控制）的專用作業系統核心。同時，大力培養底層和編譯開發人才。生態是一點點建立起來的。”
師兄聽著條理清晰的分析和建議，眼中的疲憊稍減，取而代之的是深思。“你的思路很務實。確實，飯要一口一口吃。我們之前......或許有些過於心急，總想一步到位，反而在幾個核心難點上同時陷僵局。”他坐回椅子上，“你這次回來，正好。我們需要你以‘外部顧問’和‘特殊專案聯絡人’的份，利用你在海外的商業網路和......靈活份，協助開闢一些新的技獲取渠道。同時，也需要你從應用端和市場需求的角度，重新幫我們梳理和定義與的階段目標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蘇茵茵點頭，“這也是我的責任。”深知，自己穿越帶來的最大價值，或許不僅僅是那些超前的“點子”，更在於這種越時代視野的戰略規劃和資源整合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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