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2章
楚慕聿的角微微彎起,那笑意卻冷得像淬過冰的刀:
“這天底下,沒有什麼能讓我和枝枝反目仇,沈時序在痴人說夢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,指節在窗沿上又敲了兩下,代道:
“此事暫且不要告知枝枝。待我先查探清楚的世,再說。”
隨山應了一聲,退了出去。
楚慕聿轉過,走回長案前坐下。
周延儒和許明遠還在吵,他已經懶得聽了,拿起桌上的策問題目草案,提筆在上面改了幾個字,推到兩人面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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