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襲玄袍，負手而立，燭火在他後跳，將他的影子投在地上，又長又暗，像一把出鞘的劍。
沈星河醉醺醺地眯著眼，努力辨認了半天，忽然咧笑了，舌頭打結，含混不清地喊：
“姐......姐夫？你怎麼來了？來來來，一起喝一杯......”
楚慕聿沒有。
他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卻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，每一個字都帶著寒意：
“沈星河，你為南城副指揮使，上任第十天便縱馬行兇，當街踩死沛縣舉人張孝先。“
”張孝先乃今科會試貢士，已殿試名單，苦讀十年，尚未為，便死在你馬蹄之下。如今滿城沸反盈天，新科進士聯名上書，彈劾你的奏摺已經堆滿了閣值房，你可知罪？”
沈星河還沒醒，晃晃悠悠地站著，臉上還掛著那種讓人厭惡的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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