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4章
趕早市的百姓們踩著溼漉漉的青石板路，挑擔的、推車的、牽驢的，你來我往，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。
茶樓裡有人敲著板兒說書，說的是黃河大捷，說的是太子殿下凱旋。
沒有人知道昨夜皇城裡發生了什麼，沒有人知道西山上流河，沒有人知道這個國家的帝王差點換了人。
那些驚心魄的廝殺，那些命懸一線的博弈，那些被雨水沖走的，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。
皇城依然巍峨，金的琉璃瓦在晨中熠熠生輝，簷角的走一排排蹲坐著，和往日沒有任何區別。
只是乾清宮深的龍床上，大齊的主宰，不行了。
明帝躺在明黃的被褥裡，臉灰敗如土，眼窩深深地凹下去，顴骨高高地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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