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雅兄與我是至，如果我說他有狀元之才，殿下可信？”
太子沉默了許久：“高祖皇帝定下來的規矩，可不是那麼好破的。”
“但是殿下有沒有想過，高祖皇帝立下規矩，就是讓後代子孫來破的呢？子孫後代可以開疆拓土，為何就不能改一改這規矩？”
太子眯著眼看他：“你可敢？”
“若是不敢，便也不會提。”
太子突然之間有些慨：“柳慎之，如果孤說覺得和你一見如故，你可信？”
“信，因為臣，亦然。”
船靠了岸，太子帶人走了，裴固也鬆了一口氣，但是他的心也不敢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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