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政翰清楚的知曉,若不是柳庭恪,順德帝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主意打到北戎的上,這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滅國的大事!
盧政翰此刻真的恨不得直接馬上派人做了柳庭恪,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真的會將天捅出一個窟窿。
北戎若是大舉進犯,大寧必將生靈塗炭,傾巢之下焉有完卵,屆時一個滿目瘡痍的爛攤子又有什麼值得爭搶的呢?
柳庭恪是著他不得不局,事已至此,已經容不得他下賊船了,順德帝連北戎的主意都敢打,若是讓周作儒贏,那順德帝勢必要拉他做墊背,雖然他至今並未對周作儒做出什麼大的陷害,但是隻他想扮豬吃虎這一條,就足夠周作儒不容他。
盧政翰原本以為自己是背後那個執棋的人,卻原來,自己是被算計的最狠的。
皇室是傀儡,破釜沉舟罷了;邵家沒落在即,不過是殊死一搏;柳庭恪更是一窮二白,除了賤命一條一無所有。
算來算去,他下的賭注是最大的。
事不,他得死,盧家得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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