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因為你自己很好，所以才有現在很好的我。”
柳庭恪手下力道均勻，竇苗兒舒服的眯起了眼睛，只翹起了一大腳趾，“滿分答案，給你點贊！”
柳庭恪按回調皮的大腳趾，繼續為按，隨後說道，“陛下此刻對滿懷愧疚，此事若，解決了他一大心病，封后便是十拿九穩。”
竇苗兒卻搖了搖頭，眼神清明：“封后？我看不見得是明妃娘娘所求，你可記得，長寧出生後，陛下就有此意，卻只肯接貴妃之位。後來陛下事務繁雜，連貴妃之位都不再提起，這次，我估計最多也只會順勢升為貴妃，不會更進一步。”
柳庭恪挑眉：“難道真有在宮闈，卻不想登上後位的人？”
“不想做皇后，”竇苗兒篤定道，隨即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，“前提是，這宮裡，永遠也不能有皇后。”
柳庭恪略一思索，便明白了其中關竅——無後，則貴妃位同副後，既能有極大的尊榮和權力，又能避開為皇后的諸多桎梏和風口浪尖，確是更為聰明穩妥的立足之道。
想通此節，他不莞爾一笑，讚道：“夫人高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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