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，世族那邊，本來安排了不學子，只等陛下在朝堂上公開提出新政，便要在士林間鼓譟生事，甚至在京城鬧出些靜，給陛下施。可如今陛下不提，他們師出無名，若強行發，反倒落了下乘，顯得迫不及待，居心叵測。”
竇苗兒也走過來，倚在柳庭恪邊，看著兒的小臉，介面道：“而且，經朝堂上這一齣，世族們自己也互相猜忌了吧？三位副考今日在殿上的表現，落在他們自己人眼裡，恐怕滋味複雜。誰也不知道邊站著的人，是不是下一個‘不得已’。再有作，恐怕也得防著自己人背後捅刀子，必然是畏手畏腳，投鼠忌。”
“牛牛，看你娘多聰明！”
柳庭恪出手指，輕輕了兒的臉蛋，逗得小傢伙咧開沒牙的直笑。
他轉頭看向竇苗兒，眼中滿是欣賞與溫，“一點就，陛下要的，雖然說等三日後大朝會，但是且等著吧，恩科不是小事，三日又三日，三日何其多啊！”
“那你這同考，還有慕大哥那副提調，可有的忙了。”
竇苗兒說道，語氣裡並無多擔憂。
柳庭恪笑著說道：“就算再忙，也不會耽擱陪牛牛，還有陪牛牛的孃親，牛牛快讓你娘別擔心啦，爹永遠會把你和你娘放在第一位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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