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了晨省的時辰,在各宮的掌事宮們頭接耳之間,整個後宮便都已知曉。
當這陣風吹到清芷宮時,卻被一聲中氣十足的慘給打斷了。
“哎喲......哎喲喂!寶珠!你這是要謀殺本宮嗎?!”
蘇凝晚趴在“魚一號”豪華躺椅上,脖子以一個別扭的角度歪著,疼得齜牙咧。
昨日午後在鞦韆上晃晃悠悠地看話本,不知不覺就睡著了,今早早晨醒來,脖子便彈不得了。
寶珠剛從晨省那邊告假回來,一進院子就看到自家娘娘這副慘狀,急得滿頭大汗,連忙上前給。“娘娘,您怎麼又在外面睡著了?這鞦韆上夜裡風涼......”
一邊用著從宮裡老嬤嬤那裡學來的手法推拿,一邊把剛聽來的訊息說了:“娘娘,您是沒瞧見,今兒一早,各宮的姐妹們看奴婢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們都在說,昨夜......昨夜皇上歇在了長信宮,瑛貴人得寵了。”
“哦,啊。”蘇凝晚疼得倒吸冷氣,下擱在躺椅的扶手上,聲音含糊不清地應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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