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就理解為‘業績指標’吧。”
蘇凝晚解釋道，“這第一項考核，你可千萬別太張，也別太上心。你就把他當是來視察工作的最大甲方，咱們要做的，就是緒穩定地陪好，主打一個‘專業’。”
拿起一串烤得油滋滋的五花，在沈容曦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得記住了，他誇你，你聽著就行，別飄，那都是場面話。他要是皺眉，你也別怕，那可能是他在想別的工作。
咱們呢，就安安靜靜地當個漂亮的背景板，偶爾附和兩句，中心思想就一個：‘陛下您說得都對’、‘陛下您真是英明神武’、‘陛下您這龍袍的料子真不錯’。懂了嗎？”
沈容曦聽得一愣一愣的，隨即反應過來口中的“老闆”和“大甲方”指的是誰，一張俏臉騰地一下就紅了。
“你…你別胡說！”赧地推了蘇凝晚一下。
“我這哪是胡說，我這是淚經驗的總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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