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拼盡全力,帳篷製的簡易皮艇在啤酒瓶船槳的划下,終於晃晃悠悠地抵達了小島的邊緣。多虧了一休,谷峰這些土豪,買的這野外帳篷是真的結實,防風防雨,不水。失去靈力的幾個人變凡人,重也得好幾百斤,一路悠悠然送到了小島岸邊。然而,近在眼前的希,卻瞬間化作了一道新的難題。
遠看時只覺得這小島鬱鬱蔥蔥,地勢似乎不高。可真正近了,眾人才驚覺,這座不大的島嶼竟像一巨大的石柱般拔伏而起,四周皆是近乎筆直、如鏡的懸崖峭壁。島面距離水面足有十米之高,若在平日靈力充盈時,這等高度不過是一個輕描淡寫的步便能越過,可如今靈力被制得與凡人無異,這十米絕壁,便了難以逾越的天塹。
“這……這可如何上去?”歐佩珊仰頭著高聳的崖壁,臉上剛因靠近島嶼而浮現的喜褪去,換上了愁容。
二師姐雖然話不多,格最為清冷務實,上前一步,走到邊緣地方,運起那點可憐的力氣,握拳猛地砸向溼堅的石壁。
“砰!”一聲悶響,石壁上只簌簌落下些許灰塵和溼漉漉的青苔,幾人只是被這神秘的海水制住了靈力的使用,但是本的修行質還在,一拳下去怎麼也得幾百斤重力。而二師姐的拳頭卻已微微發紅,石壁本竟是毫髮無損。
“這石質異常堅,憑我們現在的力氣,本無法攀爬。”二師姐甩了甩手,眉頭鎖,冷靜地判斷道。
不信邪的三師姐也走過去,出右手纖纖玉指,對著石壁一點,石壁發出一聲悶響,掉下指甲片大小的一塊。胡秀兒,歐佩珊都依次用自己的方法試了試,不出意外的無用。
一時間,眾人陷了沉默,剛剛燃起的希彷彿又被冰冷的湖水澆滅。難道好不容易找到落腳點,卻要困死在這懸崖之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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