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弟,你到底察覺到了什麼?” 白雪蓮坐下,忍不住問道。
楊凡端起白青蓮遞過來的、香氣清冽的“龍涎草茶”(魔界特產的一種寧神植),抿了一口,才緩緩道:“我也說不上來,就是一種覺。那老院長,太‘好’了。好得不像一個活了一千多年、執掌帝國最高魔法學府的老怪。他對我的傳承,看似好奇卻不深究;對我的來歷,看似興趣卻不追查;反而極力促我們參加這試煉,還提供便利……”
他放下茶杯,眼神冷了下來:“事出反常必有妖。我懷疑,他要麼是想借這試煉場做些什麼,要麼……這試煉場本,就是他為某些目的選中的‘舞臺’。而我們上的學院服飾,或許就是他的‘眼睛’或者‘標記’。”
胡秀兒擔憂道:“可如果他真想對我們不利,在外面不是更方便?在學院裡,他隨時可以手。”
“在外面,我們有太多不可控因素,” 白青蓮介面,清冷的眸子中閃過睿智的芒,“維沙倫的威脅未明,我們可能有的底牌和逃跑手段未知。而且帝都人多眼雜,他若親自對我們這幾個‘客人’下手,於名聲有損。但在這裡……”
環顧四周昏暗詭異的丘陵:“深淵試煉,生死有命。三大帝國近萬天才匯聚,廝殺爭鬥本就難免。我們若是在獵殺魔時‘不幸’遇難,或者與某個‘兇殘’的魔同歸於盡,甚至是在爭奪資源時被其他‘貪婪’的參賽者殺害……都是再‘合理’不過的事。無人能追究,也無人能細查。至於我們的‘傳承’和‘秘’,自然就落到了掌控此地、或者說能在此地自由行的人手裡。”
白雪蓮倒吸一口涼氣:“借刀殺人?或者製造‘意外’?”
“更可能的是兩者結合,” 楊凡冷笑,“讓我們死得‘合合理’,他還能置事外,甚至可能借此達其他目的。比如,試探維沙倫的反應?或者,驗證某些關於傳承的猜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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