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重虹天幕”的芒閃爍了幾下,終於支撐不住,緩緩消散。老院長阿拉斯特爾形微微一晃,從鐘樓護欄上飄落,踉蹌一步,被臉蒼白、急忙上前攙扶的娜塔莎扶住。
“老師!您沒事吧?” 娜塔莎焦急地問道,紫眸中滿是擔憂。剛才那一擊的威力,讓心有餘悸,若非老師及時開啟終極防,整個學院恐怕都已化為廢墟。
阿拉斯特爾擺擺手,示意自己無礙。他抹去角的跡,渾濁的目向廣場中央那個巨大的掌形深坑,又抬頭看了看那黑暗虛影消失的天空,臉上的表複雜難明,有凝重,有後怕,但最終,卻化為一聲長長的、彷彿放下了某種沉重負擔的嘆息。
“呼……” 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,聲音帶著一疲憊,一無奈,還有一……古怪的慶幸?
“算你這小癟犢子……還有點良心。”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,聲音含糊,但這次娜塔莎聽清了,麗的臉上出愕然與不解。
“老師?您說什麼?這……這到底是……” 娜塔莎驚魂未定,看著下方一片狼藉、哀嚎與驚呼四起的廣場,又看了看天空,“是敵國侵?還是某個匿的邪神降臨?為何……為何只攻擊塞勒斯神像?” 問出了所有目睹此景之人心中最大的疑。那驚天地的一擊,其威力足以重創甚至摧毀大半個學院,但其目標卻似乎非常明確——就是那尊神像。而且,對方在攻擊完後立刻退走,毫不留,這太不合常理了。
阿拉斯特爾沒有立刻回答,他只是著那深坑,又看了看學院雖然損但主尚存的建築,特別是那些高聳的魔法塔和珍貴的圖書館、實驗室都安然無恙,他臉上的表更加複雜了。
良久,他才收回目,看向邊驚疑不定的得意弟子,搖了搖頭,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靜,卻帶著一深意:“敵國?邪神?或許吧……也或許,只是某個……脾氣不太好的‘老朋友’,臨走前打個招呼,順便……清理一下他看不順眼的‘垃圾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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