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詢問,不是謝,甚至沒有完整的句子。只是一個最簡單、最原始、最直接的需求表達。那聲音乾涸得像沙漠裡裂的土地,輕飄飄的,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生命最基礎的求。
他就那樣,用那雙平靜得近乎空的漂亮眼睛,定定地看著央金,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,和他口中那個簡單的字。
“。”
央金猛地從那雙眼睛的凝視中驚醒過來。“啊”了一聲,手忙腳地站起,差點帶翻了椅子,臉頰因為剛才的呆怔和此刻的慌而微微發燙。
“你……你醒啦?” 語無倫次,聲音不自覺地放輕,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小心翼翼,“好,好的!我馬上……馬上他們給你送吃的來!”
慌地轉頭看向同樣呆住的桑吉,急促道:“桑吉!快,快去醫生!還有,問問食堂或者外面,有什麼好消化的、能立刻吃的東西,粥,或者湯,趕弄點來!要熱的!”
“哦!哦!好,好的小姐!” 桑吉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,連地上的蘋果和小刀都顧不上了,轉就往外跑,差點在門口絆一跤。
吩咐完桑吉,央金又轉回頭,看向床上的人。他依舊那樣靜靜地看著,眼神沒有任何變化,彷彿剛才說出那個“”字的人不是他。只是那蒼白的,幾不可察地抿了抿,結也輕輕滾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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