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會兒，開口問道：“他是不是不見過?”
吳雷一開始沒反應過來方軍輝說的“他”是誰，後面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凌志。
“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，說實話兩家往來的很。”
“我就是在他還小的時候去過他們家，後面就是在我兒跟他談的時候了。”
“凌志的父母也不知道怎麼了，全部都死了。”
吳雷說到這裡的時候，心裡面還有一點可惜。
兩家說到底還有一點，可惜了……
“凌志已經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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