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……還是不行！是我的天賦終究有限，還是這天地在排斥我！”
凌月辭心發出一聲絕而倔強的咆哮，劍意在那一瞬間徹底失去了控制，在脆弱的經脈中瘋狂逆行。
“噗——！”
一口猩紅的鮮猛地噴出。
凌月辭軀劇，整個人重重栽倒在地，長髮散地鋪開，此刻，雙眸之中盡是破碎的迷茫，淚水不爭氣地順著臉頰落。
“兩百多年了……我困在這一步整整兩百年了，明明已經應到了天地大道……為什麼我就是不過去？”
失魂落魄地呢喃著，手指摳進地面的裂，聲音帶著令人心碎的卑微：“只剩不到一百年了……君老，如果我突破不了煉虛，就沒資格在那個怪雲集的大比中為您掙到場券……我，是不是太沒用了……”
嗡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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