銅鏡碎片在眾人腳邊“嘩啦”炸開，尖銳的瓷片彈起，過一個下人的鞋面，把屋裡的下人都嚇了一跳。
眾人紛紛往後退了兩步，目齊刷刷投向椅上的紹明承，等著他示下。
紹明承的目卻沒移開，自始至終死死盯在文倩在外面的手背上。
卻見，那雙手此刻哪還有半分往日的潤。
指節枯得像經了霜的柴枝，原先該是細膩的皮鬆垮垮掛著，被一道道深紋割得支離破碎，連手背都布著星星點點的斑，灰撲撲的，瞧著竟比老嫗的手還要顯老。
紹明承眼底猜忌翻湧，語氣卻依舊溫和，帶著幾分歉意：
“是我唐突了。方才在院外聽見你在屋裡嘶喊，實在放心不下，只當是出了什麼事，一時著急，才讓他們撞了門，失了分寸。”
話落，他便忙揮手讓下人們退到門外，指尖在椅扶手上輕輕敲了敲，又朝心腹使了個眼，低聲吩咐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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