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榆從昏迷中醒來，鼻尖縈繞的全是嗆鼻的消毒水味，像是要鑽進骨髓裡。
渾骨頭都著痠痛，尤其是右邊腰側，那疼意像是有無數細針在扎，又像是被鈍斧一下下鑿著，疼得連呼吸都得放輕。
迷迷糊糊地掀開沉重的眼皮，視線還沒聚焦，就撞進了沈母那張寫滿激與擔憂的臉。
察覺到醒了，沈母立刻攥住的手，掌心的溫度燙得一激靈，語氣裡的急切幾乎要溢位來：
“兒子，你可算醒了！嚇死媽了！有沒有哪裡不舒服？快跟媽說！”
姜榆皺眉，滿心都是疑。
這老太婆，不管是前世還是這輩子，見了從來都是橫眉豎眼、百般挑刺，什麼時候用這種溫聲細語的腔調跟說過話？
怕不是又憋著什麼壞主意，想算計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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