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爺子瘋狂搖頭，突然像是抓住救命稻草，嘶吼道：
“你休想騙我，你是想佔我兒份活命，才編這些鬼話。
今日這出、昨夜那夢，都是你搞的妖。是你蠱人心害死老大，如今還要滅我們滿門！”
他越說越激，眼睛瞪得凸出，著氣就要揚聲往門外喊人求救。
紹臨深反手就是一記耳，打得他滿口噴，隨即揪起地上一塊破布，狠狠塞進他裡，堵住那聒噪的嘶吼，語氣淡漠：
“你要自欺欺人，隨便，不過——”
他話音一轉，忽然提起陳年舊事，語氣輕飄飄卻一句一句鑽老爺子耳中：
“我八歲那年，有一回，你帶大哥和我下地，那會兒是二姐來送飯，大哥當時失手掀翻菜籃，結果反倒栽贓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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