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貴妃淡淡道了句:“木尚未舟,你何必在此傷春悲秋。等本宮廢了貴妃之位,你再嘆不遲。省得把本宮的福氣先送走了。”
雲夏連忙跪下:“是奴婢之錯,娘娘恕罪。局面尚未明瞭,奴婢萬不該在此自哀,擾了娘娘心境。”
意貴妃心中亦是心勞意攘,本也無意怪,揮手讓起了來。
“說到底,本宮怪不得旁人,要怪,也只能怪本宮自己命不好罷了。”意貴妃雖責了侍,但心裡又何嘗不是如雲夏一般地擔憂。垂下眼睫,遮住了眼底的落寞。只是,臉上的神傷,卻是實然存在的。
“娘娘……”雲夏不知要說什麼,心卻隨著張口的話語一陣陣地揪疼了起來。
“那位公主有一個好的出,母國強大,又有滿心滿意疼的父兄。嫁來這裡,是來做主的,而不是為奴的。這一輩子,都不會有如本宮一般小心翼翼的時候。甚至,”苦笑了一下,“在來後,便如那位地位尊崇的皇后,此後行事,也需顧及公主。”
“皇后一向以賢德示人,不知此刻,是否會如本宮一般,在坤寧宮黯然神傷呢?”意貴妃自語。
“不,”意貴妃的眼神忽而狠厲了起來,“的賢德不過是徒有其表罷了!在不及到的利益時,自然樂得化作蓮花臺上的菩薩端容,施下些星點的雨便可讓眾人對頂禮拜,博一番賢良淑德的名。可倘若眼皮子底下真有了什麼疾苦之事,只要於聲名無礙,卻甘願做一名不聞窗外事的聖人!從前做太子妃時如此,如今了皇后亦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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