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疲憊地閉上眼睛，眼角有淚珠滾落：“我的子我最是知曉。姐姐啊，好不起來了。”的聲中含了些許嘲意，不知是為自己還是為他人，“難為他們能吊著我的命到如今，到底都是可憐人啊，不容易，不容易。”
虞瀾汐用帕子替去淚痕，噎著道：“姐姐別這樣說。太醫說，你的病只要到了春天就會好起來的。”
皇后嘆一聲：“不中用了。好起來，呵，”微有哂意，“便是華佗在世，也是不能夠了。汐兒，你該為姐姐高興才是。姐姐在這宮牆裡蹉跎半生，終於能夠離開了。”
“姐姐……”虞瀾汐哭著搖頭。
皇后睜開眼，直直著。虞瀾汐以為要坐起來，忙要扶著起，皇后卻抓住的手，全然不似一個病弱之人能有的力氣：“汐兒，姐姐是不中用了，可是你還年輕。你活著，就是指。”
虞瀾汐一愣，沒聽真切：“姐姐說什麼？”
皇后著的手，痴惘道：“多麼好的啊，得好像能掐出水來。難怪世間男子多芳華，不需華服麗妝，往那一站，便是春無限。想當年，本宮也是如此。如今……”低低嘆惋，“也罷，往事如煙，不提了。”
皇后的神忽而堅毅起來，強力振作道：“汐兒，你別怨姐姐，也別怨爹孃。虞家的兒，必然要為虞家效力。男兒們在前朝策名就列，兒家亦要在後宅為族爭。”鼻子一酸，“可是父兄不爭氣，不識進退好歹，只能由本宮在前小心周旋，在宮裡步步為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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