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格眼神微眯，打量了一下袁政，又瞥了一眼神繃的宋湘寧，角扯出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：“袁大人果然忠心國，時刻不忘君父之事。請教不敢當，互相切磋罷了。”
袁政笑意不變，應對自如：“殿下過謙。漠北駿馬，天下聞名，其中門道，非親經歷者不能知。就如同我中原禮儀，看似繁文縟節，實則自有其深意基，非深其中，亦難窺堂奧。”
楚格笑中帶了些玩味：“有意思，袁大人這是一語雙關啊。原來大人是替昭容打抱不平來了，慚愧慚愧。不知你們的皇帝陛下若知曉此事，是否會稱賞大人拳拳之心呢？”
宋湘寧冷然拂袖，語調凜冽：“袁大人乃我大靖國之棟樑，陛下心腹寵臣，自然深得聖心。不勞鄂爾齊如此費心思量吾朝之事。”
楚格朗然一笑：“真是個烈的人兒。可惜你們陛下將你圈在這方寸之地，昭容如此才姿絕豔，理應為我草原上最的格桑花，策馬揚鞭，恣意天地，方才不負此生。”
宋湘寧心中怒火蹭蹭冒起，袖中指尖微蜷，幾把持不住，面上堪堪維持著得的淺笑，只是語氣更淡了幾分，如覆薄霜：“鄂爾齊殿下慎言。妾乃大靖天子嬪，所之位，所承之恩，便是妾的天地。重樓自有重樓的規矩與氣象，非外界所能妄加揣度。鄂爾齊殿下已有賢妃在側，亦是草原上華奪目的格桑花，想必更能諒，何為‘各安其位，各守其分’。”
楚格眸中興味愈濃，悶聲低笑：“昭容此語，小王教。只是小王心中仍有一，不知昭容娘娘可願賜一解？”
宋湘寧覷他一眼，冷聲道：“本宮子不適，要回宮歇息，鄂爾齊之請恕難從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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