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闕芳華錄_第一百五十六章 謠辭制流詠彤史庭,謚碑銘詔宣輿圖畿(1)

作者:涼煙君·5個月前

孝昭純皇后崩逝之日,正是三公主誕生之時,然而皇帝沉浸於失去結髮妻子的巨大沉痛中,並無暇顧及這個早產羸弱的孩兒。還是禮部有員為公主擬了名字送來,皇帝才後知後覺這位近乎被他忘的皇,賜名為“徽”,按例行賞。並封瑾修儀為瑾妃,只是同蘭妃之晉,僅以詔書為冊,待喪儀過後再補行封典。又念瑾妃產育才過,特免朝參之禮,於寢宮設靈位,每日焚香遙祭。

瑾妃自然稱謝不迭,只唯蘭妃心有不忿,一日哭臨回宮後向陪嫁侍格婭抱怨:“本公主才踏皇宮的大門就沒了,還人以為是本公主剋死了。早不死晚不死,偏在這時候,真是晦氣。”

格婭素知,卻也不得勸:“公主,眼下在大靖國,不比在咱們草原。這話恐大靖皇帝聽了不快,公主還是忍忍吧。橫豎那皇后命薄去了,後位空懸,指不定是給公主留著的呢。”

這話自是聽得舒心了,蘭妃不免顯出幾分得意之:“那是自然,這宮裡誰比得上本公主尊貴?本公主可是父汗與額吉的兒,草原上的明珠。這宮裡的人加起來,給本公主牽馬都不配。”

卻說此番因國母喪儀,前朝後宮雖哀絕一片,其中傷心最甚的莫過於皇帝和虞人。在除服這日,兩人便一前一後病下了。宋湘寧前去侍疾時,卻見皇帝臥於榻上,手中拿了一殘缺的畫卷,顧盼之時已是滿面潸然。宋湘寧不敢上前打擾,只默默在一旁侍立,等著銀吊中的湯藥熬好。良久,聽得榻上傳來一聲嘆息,不知是自語還是問:“皇后會恨朕麼?”

宋湘寧心裡一驚,也不敢不回,沉思一瞬,斟酌著道:“皇上與孝昭純皇后結髮多年,意甚篤。娘娘若在天有靈,知皇上為娘娘的喪儀如此哀痛,定會念皇上聖恩。”

公西韞輕輕挲著畫上殘留的詩句,聲音暗啞:“不會。要將這幅曇華圖燒了,便是不想給朕留任何念想。朕與,怎麼就走到如今這步了?”

宋湘寧不知如何勸,亦怕勸錯了門路,見藥已熬好,遂上前盛了送到皇帝邊,輕輕道:“皇上,斯人已逝,您要多保重龍。您近來為孝昭純皇后傷心,已累壞了子。天下的百姓已經失去了他們的母親,若再聞君父有恙,臣民們可如何承得住啊。”

西

滿

退

便

便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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