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闕芳華錄_第一百七十章 洞庭春浮樽邀月影,蝶戀花弦攏隱霜信(1)

作者:涼煙君·5個月前

袁政眸深沉,辨不清緒。但他的聲音仍舊平穩:“‘龍’之悔,悔在‘貴而無位,高而無民’。宣宗極三十載,北虜西戎,莫不賓服,漕河萬里,歲歲清晏。元宗踐阼數年,道洽政治,澤潤生民,囹圄空虛,刑措不用;今上嗣位五載,政通人和,百廢俱興,誠為承平盛世之兆。倘若有悔,惟願悔在愚臣一,勿悔在天下,斯為大善。”

袁政起向前,拾起案上狼毫,在硯裡,就那幅未竟之字,一筆添完:

“風雨如晦,鳴不已。

既見君子,雲胡不喜?”

筆鋒收,墨順著“喜”字最後一捺緩緩暈開,如一滴淚,悄然落在黃紙上。

他靜靜擱筆,抬頭對時言道:“伯澹,自古忠臣不事二主,明臣不結私黨。你雖是崔氏宗族一力所薦,但陛下從未因此薄待於你。然而雷霆雨,俱是君恩。伯澹,我需奉勸你一句,為人臣子,但求問心無愧,謹守本分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裡出一不易察覺的倦意,“只是這‘本分’二字,有時也重逾千斤。”

時言負氣道:“我對陛下忠心耿耿,日月可鑑。”

袁政不予置喙,他於案前緩緩坐下,指尖過微涼的硯臺,淡然道:“今日書房,陛下向我言及立後之事。”

使

穿

便

沿

便

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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