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片刻，道：“你說得對，是我考慮不周。那第三點呢？”
他的聲音依舊很和，像是黃鸝在唱歌，好像並不在意自己被人看穿；然而他的態度又格外誠懇，好像真的要提升自己的易容能力。
那子嘆了口氣，“第三個嘛，用你的回答來換。”
何歡聞言，輕笑了一聲，道：“只怕我說出來你也以為我在糊弄你。”
“你只管說就是，是非我自己會分辨。”
“我對氣息的知很明顯。男人和人周縈繞著不同的氣，我能直接分辨出來。”
“用看的嗎？”
“不……”何歡向遠方，“用聞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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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7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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