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確,此刻除了耐心等待,其他一切都是空口白話,白費力氣。如今,唯有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一法。
夜深,沙漠的氣溫驟降。
白天的時候太曝曬,給人一種會熱死死的錯覺。等到深夜,則讓人猝不及防蒙的凍,彷彿一腳踩破冰面,跌進水裡,靜之間,唯有蜷著抖。何歡並不怕冷,但隨侍中有人早已掏出厚厚的絨袍,服侍何歡穿上。此後,又裹上一層大氅,層層疊加,最後,楚留香三人一邊打著哆嗦坐在火堆旁,一邊看著球狀的何歡發笑。
胡鐵花笑的最大聲,咧著正樂時,寒風夾雜著沙子就全吹到中。他牙齒打,發苦,連忙呸呸出聲,大口大口灌酒。姬冰雁與楚留香又笑起這位朋友。
氣氛歡樂起來,只有何歡頗無奈。
朋友之間的笑容可以改變冰冷的沙漠,正如焰火堆起,火星四濺,點燃黑夜。
等到隨從也聚在一起,點燃小型火堆,如同眾星拱月一般將他們四人圍在中央,溫度漸漸升高,人也不打哆嗦,開始犯困。漸漸地,四周呼吸聲平穩,眾人安然睡。
已是深夜。何歡如今卻不在火堆旁。他依舊是裹球一般的模樣,卻靈巧之極,悄無聲息藏匿於沙丘影旁,黑夜之中,難覓其影。這是因為他們已經約好,在外圍隨侍隊伍流巡視之外,幾人也流守夜,防範石觀音突然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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