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靈也抱住方離，頭靠在方離的肩膀上，角掛著淡淡的笑意，心裡很有安全。
二人鬆開了手。
方離轉看向人防，一地的兇，腦袋上都破了個，“阿靈，這些兇是你殺的吧？”
“嗯，用魚飛劍殺的。可我之前害怕，躲在後面好久，被得沒辦法才出手了，哪想，殺起這些兇來，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難。
要是我能鼓起勇氣，早點出手就好了，那麼多的同學和老師們就不會死。”阿靈到自責，有實力守護好大家的，可沒能做到。
方離又看了看地上散落的殘肢斷臂，毫無疑問，全是死去師生留下的。其中也許就有教導過他的老師，心裡不由得到沉重，嘆了口氣，“你從來沒對決過兇，上來就面對這樣險惡的況，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很不容易了，不用過多的要求自己。況且，戰爭哪有不死人的。”
“哥。”阿靈的聲音有些低落。
方離側過臉來，手搭在的肩膀上，眼中出讚許之，“阿靈，你真的長大了，變優秀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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