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硯一直注視著顧瑤，一直聽著對他說話。
這是第二次說，想不笑就不笑吧。
還說，他自己更重要，他必須要更加重視自己。
還說，人生短短幾十年，何必把自己活得這麼苦悶？要及時行樂才是。
還說，可以真正自由自在的。
可以，不用那麼怕死。
是的，他怕死，可是他從來沒有讓任何人知道過他怕死。
顧瑤卻看出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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