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大寶衝著他磕了磕頭，渾上下抖的如同篩糠一樣，但還是磕磕的把經過又說了一遍，期間黎玉幾次要發作，都被黎問打斷。
而黎問只是沉默不語的聽著，偶爾開口問幾個問題，趙大寶都如實回答，不敢有任何瞞。
白汶川坐在主桌上，不像是來審案子的，倒像是來看熱鬧的，若給他配上一壺茶，一盤點心。他怕是都能邊吃邊鼓掌。
黎問等到趙大寶說完，沉默了下來，過了片刻，又讓他把經過再說一遍。
如此這般重複了幾次，黎問緩緩閉上眼：“我知道了，你不用說了。”
黎珂在他們後面默默的聽著，重複發問和重複敘述都是一種審問技巧。
一個人如果說謊的話，那麼他對於編造出來的細節，總有模糊不定之，因此讓他多重複幾次，針對細節提出不同質疑，很容易就會他出馬腳。
黎問應該也是希能找到趙大寶話裡的破綻的吧，畢竟那是他母親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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