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皇姐這樣做，無非就是想讓我在眾多候選人中混個臉，但說實話，被神壇選中的沒人不覺得自個兒是命於天，誰心裡不存著點兒別的心思？你們攪不攪局與結果影響不大，投靠的人不會多。”柳惜弱聳了聳肩，倒是輕鬆：“現在這些小姐們心思都散漫，扔到芥子空間裡，見識到了真正的雨腥風，就都知道好歹了。”
柳惜弱話音剛落，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男人聲音。
“報——”
柳惜弱微微抬手門外很快走進了一個男人，單膝跪地：“見過六皇。”
“哎？這不是你的私衛嗎？”柳醉煙認出男人的飾：“真是日理萬機呀，你們是不是又要說些什麼我聽不得的話了，要不要我出去給你們避嫌？”
“聽聽吧。和司空澤凡遇害相關。”柳惜弱攔住，又問男人：“你此去金城，可調查出些什麼了？”
“司空則凡遇害的青葵山上，並沒有留下太多元氣的氣息。但倒是在山石之上發現了一些黑碎塊，聞之有刺鼻氣息，已經送與大夫辨認。大夫說裡面可能有硫磺，木炭……”
黑男人頓了頓，又說道：“雖然未能明確配方，但應當是火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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