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我難道不知道嗎？”秦瑤皺眉：“白絮手頭上也是有些人手的。你放心，他們都認我這個主子。”
“那可未必，至你給我送的那封信，送信的人就未必是你的人。”黎珂嘆了口氣，把鐵念骨的事告訴了秦瑤。
“你是說那個人被替換鐵家的人了，怎麼會這樣？！”秦瑤明顯有些慌神，的人神不知鬼不覺得被替換，就足以證明對手底下人的掌控力，遠沒到自己想象的那份上。
“看鐵家今天的表現，你在他們那裡至不清白，只是不知道據自己這一點，他能聯想到什麼地步。你當初在大都應該不喜歡寫東西吧？”黎珂神平淡。
“只是字跡說明不了什麼，白絮的字我也在練習，只是掌握的還比較慢。”秦瑤道。
“關鍵是我給你送信的這個舉，一定是引起他們的注意了，怪不得今日酒會之上如此頻繁的用你來試探我。這可如何是好？你我之間有任何一個人被查出來，另一個都逃不了。”
“你這到底是在勸告我還是在警告我呢？”黎珂挑眉道：“這聽起來，好像你是要把我也一起拉下水一樣。”
“哼。”秦瑤只是哼了一聲，沒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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