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見過太子殿下、見過公主殿下，近來四皇子不怎麼去仙客來了，倒是五皇子經常去那裡。而且喜歡糾纏著那邊的掌櫃的，就是那個紅姐。另外，掌櫃的這些天曾經有兩次深夜外出，我不敢細看，但有一次見外出時穿著夜行。不過兩位殿下放心，小人我做事很仔細，沒發現破綻。”
柳羽澤見他沒什麼要繼續代的，這才擺了擺手：“做的不錯，下去吧，去尋芳那裡領賞。”
等到夥計退下，三公主這才笑道：“這個老五可真是賊心不死。父皇的人也敢。”
柳羽書很快領會意圖，有些驚訝：“你讓我派人盯著紅姐，是因為是父皇的人？好險好險，還好我去的時候沒說話。”
“父皇在大都中的眼線不知道有多，仙客來只是算是藏的比較深的，老四也未必知道，他這段時間頻繁宴請賓客，想必要有所作了。”
柳羽書聽了這話，頓時又愁眉苦臉起來：“老四又要做什麼呀？他怎麼總也不安分。”
柳羽澤笑道：“謀算的人越多，不越證明你屁下面坐的這把椅子值錢嗎？不管他要做什麼，你都別被他牽著鼻子走。我們以不變應萬變。”
“那怎麼呀？萬一他手了，我們卻沒有底牌，豈不是隻能等死？”柳羽書苦著臉：“他本來就比我聰明，支援他的人也比我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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