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他的臉,司空月輝臉龐上只浮現了不加掩飾的厭煩:“你是上塵燼嗎?”
“額……”吳浩然一頓:“晚輩是九華山的大當家——免貴姓吳,浩然正氣的浩然。”
“那你是上塵燼嗎?”司空月輝沒有為吳浩然多停留一秒,而是把目轉到了另一個人上。
上塵燼直起子,眼神從站在後面的黎珂上掠過,隨後落到司空月輝上:“不知前輩有何指教?”
“帶著你的人離開。”司空月輝冷聲道。
“在你們在外頭肆意修行的時候,是巡天永珍這片土地上的百姓們承擔著地母夢魘的迫害。”
“如今,這片土地的饒也合該他們用,你們沒有權利奪走,更沒有資格在這片土地上造這麼多的殺孽。”
上塵燼輕笑道:“前輩,這話恕我不能認同。弱強食,能者得之。這麼好的一片土地,落在一群無用之人手上,結果浪費了大好資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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