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珂示意他坐下，又道：“為皇子的覺怎麼樣？”
這一問，可是打開了黃鸝的話匣子，當即喋喋不休道：“小姐你是不知道，這個五皇子簡直太好了！陛下都已經整肅朝野納妾之風，他竟然還敢在外頭莊子裡養人，對外只說是奴婢！可什麼好人家的兒會給他當奴婢？全都是在那種地方買來的小丫頭。我每次到莊子上，若是旁邊沒旁人，我稍微有點風吹草們就誤會，還我裳，嚇死我了。”
說著，黃鸝的神又有些難過起來：“可是後來我才知道，們也是可憐人，沒能覺醒圖騰，家裡爹孃又不做人，很多七八歲就給賣了出去，去的都是些骯髒的地方……小姐，你說這些人的父母是怎麼捨得的？”
怎麼捨得的？左不過是家裡困窘，思來想去，兒既不能修煉，又太小不會幫忙，不如舍了換些銀兩。
黎珂也嘆息道：“可憐了。那你是怎麼置們的？”
“我能怎麼辦？”黃鸝苦笑：“只能把莊子給們打理，每年的收們拿。往後我儘量不去見們就是。可不知怎麼的，我越是不去見們，們總要來見我，服得更勤快了。”
黎珂嘆了口氣：“如果我是他們中的一員，從小就被賣，學會伺候人的手段就只有那事，現在出現一個對我好，願意給我機會自食其力的人，可我肩不能挑，手不能扛，養活自己都夠嗆，更別說能有多餘的收報答，到最後我能想到的報答法子，怕是也就只有這個。”
黃鸝一聽這話，幾乎是立刻便反駁道：“們怎麼配和小姐比？小姐何其尊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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