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黛盯著他，眼中的緒和都很淡，說出來的話卻如重錘一般，砸碎厲程的冠冕堂皇：“是你先摧毀了他們。”
“向簡？”道，說不上是諷刺，還是陳述，“原來你還記得他們的名字。”
厲程的目幾近怨毒：“他們是軍人，滅頂之災當前，他們不該為全人類獻嗎？反而是我！我在這個專案上花費了三十年！是我改造出了實驗，幫助人類抵抗變異生！”
“怎麼到你們裡，我就了心思毒、自私自利的小人了？”
說著，他瞥了眼螢幕，銷燬進度92%。實驗資料庫和實驗資料容龐大，全部銷燬相當耗時。
厲程目再度下落，從屜裡拿出一疊檔案，揚手砸到衛潯面前：“你們還不懂嗎？某些必要的犧牲無法避免。”
兩三張紙頁飄落在青黛腳尖，幾乎是同時，察覺到旁的人一瞬間僵了。
青黛擰眉，彎腰撿起了兩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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