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達蘇忽地行了一個按禮，他深深低下頭去，“尊貴的艮山客人，我和察魯無知又傲慢，我不奢求您能原諒我們的無禮多，我們事後一定親自去可汗面前請罪。只是……”
他字字艱難，“能否請您救救察魯？我們是賀蘭可敦的母族人，察魯他可以死在戰場，但不能這樣毫無尊嚴地死去……”
“至於他那右臂，”費達蘇說，“我如今就砍去，當作對艮山的賠禮。”
“費達蘇你……！”
青黛放開銀鎖，抬眼，輕彎角：“啊——你們這是唱的什麼戲？人聽了，以為艮山人都是能止小兒夜啼的惡煞。”
“艮山人都十分善良，當然了，包括我。”輕拍脯，眼中閃爍著玩味笑意，“我家中大姐姐也告誡我不可以見死不救。”
“我是要聽話的，畢竟，我整日只會玩蛇蟲鼠蟻，又這麼懦弱。”
這是將他們說過的每一句閒話都原封不地還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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