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掌櫃一愣，隨即不假思索地笑道：“這還用問？自然是要那隻會下金蛋的了！”
“李伯父英明！”程凡角上揚，出一抹自信的笑容。小手一背，竟學著大人的模樣在院子裡踱起步來。
“如果這話本一次寫完，一百兩賣斷給您。讀者看完了結局，嚐到了甜頭，固然會引起一時轟。可隨著時間流逝，熱度總會褪去。三年，五年之後，這岳城裡，還有幾人能記得我程凡的《子修仙錄》呢？”
李掌櫃的眉頭皺了起來：“小友此話何意？”
程凡停下腳步，眼中閃爍著智慧的芒：“我的意思是，我們換一種合作方式。”
“這書，我不賣斷。我可以與天香樓簽訂契約，每日在您的茶樓裡，定時更新一章。想聽後續的，就得日日來捧場。如此一來，便能源源不斷地為您吸引客流。”
“不僅如此，”程凡的聲音帶著一蠱人心的力量，“這故事的版權，依舊在我手裡。我們可以將它授權給別的茶肆，賣給城裡的戲班子，讓他們編評書，改戲劇。甚至，可以找畫師畫連環畫冊，賣給那些不識字的孩子和婦人！讓《子修仙錄》的故事，傳遍岳城的每一個角落！”
“如此一來，只要我這本書一直寫下去，寫上三年，我們就能躺著賺上三年的錢！這難道不比您那一百兩的買斷，划算得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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