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凡毫不猶豫地回答：“就擺在江氏族學門口。”
話音剛落，院子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程大山生火的作停住了，何氏和兩個姐姐也面面相覷，連年紀最小的弟弟們都抬起了頭，臉上帶著不解。
“擺……擺在族學門口？”程大山磕磕地開口，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。
“大哥，那可都是讀書人啊！”三姐程玉急急地說道，“我們在那裡賣東西，會不會……會不會給你丟人？”
“是啊，凡兒。”何氏也滿臉擔憂地走了過來，“你是案首，是咱們岳城最有頭有臉的讀書人。你的同窗，你的先生，看到我們一家子在門口吆喝賣……他們會怎麼看你？會不會在背後說你的閒話？”
他們的擔憂，樸素而又真實。
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，一個前途無量的案首，他的家人，卻像最底層的商販一樣，在族學門口拋頭面，這在任何人看來，都是一件極其不面，甚至可以說是丟人現眼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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