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凡聞言，只是淡淡一笑，舉杯道：“若無王爺與老師運籌帷幄，學生不過是匹夫之勇，何來功勞可言。”
沒有得意忘形，這份清醒與謙遜，讓對面的寧王和顧炎都暗暗點頭。
寧王放下酒杯，一雙深邃的眼眸注視著程凡，目中帶著一種超乎尋常的欣賞與熱切。
“程凡，你可知，你現在是何等境地？”
程凡心中一凜，垂眸道：“學生知道，鋒芒太，易惹是非。”
“說得好！”寧王讚許道，“你扳倒老七，是為國立下大功，陛下賞你，是理所應當。但朝堂之上，人心叵測。有多人敬佩你，就會有多人嫉妒你，甚至想要除掉你。你如今無無基，就像一棵剛出土的樹苗，雖有參天之姿，卻也最易被狂風吹折。”
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，每一個字都敲在程凡的心上。
顧炎在一旁須補充道：“凡兒，王爺所言極是。你如今的位雖只是從五品，但‘專辦大案’‘面聖簡在帝心’這八個字，分量太重。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仕途，而是直接踏了權力的漩渦中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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