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我撕碎他們!”冥魑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,枯瘦的手掌死死攥著開裂的骨杖,杖綠愈發熾盛,竟在那些骨架周纏繞淡淡的帶,像是給它們鍍上了一層詭異的鎧甲。
冥魑的嘶吼還在石樓中迴盪,那些被綠牽引的骨架已踏著“咔噠咔噠”的脆響近,鏽蝕的骨刀骨矛在昏暗裡泛著森冷的。沈問劍眉擰起,周盤旋的龍影似知到危機,其中一道龍影突然俯衝而下,龍爪拍向地面,氣浪以腳掌為中心向四周擴散,衝在最前的兩骨架被氣浪掀得離地而起,在空中散幾截白骨,“嘩啦啦”砸落在地。
“修羅劍意!”沈問意念一,周淡金的元素驟然暴漲三尺,五道龍影似被無形的殺意拽引,盤旋著撞向長劍劍。剎那間,銀亮的劍在嗡鳴中褪去常,裹上一層濃稠如的暗紅暈,劍脊竟裂開細的紋——那紋路並非鐫刻,更像有滾燙的漿在其中緩緩流,每一次劍在空氣中劃過,都拖曳出一道帶著鐵鏽腥氣的暗紅軌跡,連周遭的風都似被染得黏膩。
“修羅斬!”沈問間滾出一聲沉喝,手腕翻轉間,染暗紅的長劍已如一道閃電,朝著撲來的骨架群橫斬而去。那劍上流淌的紋驟然暴漲,竟順著劍勢化作一道丈餘寬的劍幕,劍幕邊緣翻湧著細碎的霧,每一縷霧都似帶著啃噬骨的兇戾,所過之,空氣都被撕裂出“嗤嗤”的銳響。
衝在最前的三骨架剛揚起骨刀,便被劍幕攔腰斬斷。不同於先前的碎裂,這一次,斷裂的骨茬瞬間被劍幕中的霧包裹,森白的骨頭竟在滋滋聲裡快速消融,化作暗紅的膿水順著地磚隙滲下,連帶著纏繞其上的綠都被霧灼燒得一乾二淨,連半點痕跡都沒留下。
“斬!”見冥魑邊的那些怪已經被盡數誅殺,沈問也不再猶豫,手指在長劍上輕輕一抹——指尖劃過劍脊流淌的紋,竟似到滾燙的烙鐵,可他眉頭未皺分毫,反倒是那劍上的暗紅驟然凝聚,五道龍影此刻也被浸染,龍瞳裡翻湧著與修羅劍意同源的兇戾,齊齊朝著冥魑的方向昂首長嘯。
冥魑此刻已如驚弓之鳥,方才沈問那道“修羅斬”連骨帶綠一同消融的狠戾,讓他枯瘦的止不住地抖。他看著沈問持劍步步近,腳下連連後退,枯掌死死攥著那開裂的骨杖,杖頭僅存的綠微弱得像風中殘燭,卻仍被他拼盡全力催著,試圖在前凝聚起一道綠盾。可那盾剛顯形,便被沈問周散逸的霧灼得滋滋作響,表面瞬間佈滿裂紋。
“你不能殺我!我乃冥域之人,殺了我,我冥域定會將你挫骨揚灰!”冥魑聲嘶力竭地嘶吼,試圖用冥域的名頭震懾沈問,枯瘦的臉上滿是扭曲的恐懼,先前的兇戾早已然無存。他退到石樓牆角,後背抵住冰冷的石壁,再無退路,只能眼睜睜看著沈問舉劍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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