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家的秩序一道！”沈問睜大了眼睛，默默給李千山豎起了大拇指：“你是真老六！”
不過他沒再多想，他來這又不是為了池，趁林夕如收平衡草、葉空攔散修、穆無痕淬手套的空檔、李千山在修行，腳步輕得像貓，繞著靈材叢的邊緣往無憂草邊挪。開四門的靈力裹著周，沒引半點注意——沒人會盯一個“不起眼”的劍修，都在搶池和顯眼的靈材。
指尖剛到無憂草的葉片，清清涼涼的氣息就順著指尖飄來。沈問用靈力輕輕裹住草，連土帶往自己儲道寶裡面一放。
“來紅塵界的任務結束啦！”沈問鬆了一口氣：“現在就差二朵界心蓮，就可以晉級了。”
可鬆氣的話音剛落，一道惻惻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：“呵呵！兄臺剛剛是拿到了無憂草吧！不知道能不能割。”
沈問腳步猛地頓住，側回頭——後站著個穿黑的枯瘦青年，面白得像沒沾過氣，眼窩深陷，手裡攥著柄鏽跡斑斑的短刀，刀泛著腥氣。沈問一眼就認出來了——凌霄戰臺見過他出手，古武道戰修陳漢，專靠拼和招打殺，當時一短刀就劃開了同階修士的經脈，路子野得很。
他沒慌，指尖悄悄往長劍鞘去，面上依舊掛著“不起眼”的模樣，攤開手無奈道：“兄臺看錯了吧？我就摘了株凝氣花，哪有什麼無憂草——你看，儲道寶裡乾乾淨淨的。”說著還虛晃了下儲道寶的開口，只了裡面的凝氣花。
陳漢卻冷笑，枯瘦的手指點了點沈問方才站的位置——溼土上還留著剛拔草的淺坑，坑裡沾著淡綠的草，“別裝了，凌霄戰臺我就見過你，古武道劍修‘聞琛’。方才你蹲那半柱香，不是摘草是幹啥？”他往前湊了半步，短刀上的腥氣更濃，“無憂草我有用，你開四門，留著也是浪費——要麼割，要麼我手搜，選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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