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咔嚓!”
黑霧盾牌如同紙糊一般,被怪虛影輕易撕碎。惡鬼的利爪抓在玄夜的後背,留下五道深可見骨的痕,鱗片碎裂,鮮噴湧而出;妖狐的白霧侵他的識海,讓他眼前陣陣發黑,神魂劇痛;燭龍的幽藍火焰灼燒著他的黑霧,讓他的速度越來越慢。
玄夜疼得渾痙攣,卻依舊咬牙關,不敢有毫停留。他知道魂山深有汙之主佈下的防護制,只要逃到那裡,白澤便不敢輕易追擊。他一邊逃竄,一邊不斷回頭,眼中滿是怨毒與不甘,對著白澤嘶吼道:“白澤,今日之辱,我玄夜銘記在心!待汙之主衝破封印,我必讓你碎萬段,讓整個妖域為我陪葬!”
白澤眼神冰冷,腳步不停,《白澤怪圖》的靈始終鎖定著玄夜,不斷釋放出怪虛影進行攻擊。他深知玄夜作惡多端,若讓他逃,日後必定會帶來更大的災禍。但魂山深的制確實詭異,蘊含著濃郁的混沌煞氣,若是貿然深,即便以他的修為,也難免會到波及。
“哼,即便逃到天涯海角,你也難逃一死!”白澤冷哼一聲,指尖輕點,《白澤怪圖》上飛出一道璀璨的靈,化作一柄巨大的劍,朝著玄夜的後心狠狠斬去。劍速度快到極致,瞬間便追上了玄夜,帶著淨化一切的威勢,斬向他的後背。
玄夜瞳孔驟,到後傳來的致命威脅,心中警鈴大作。他猛地側,劍著他的肩頭掠過,斬下一大片,鱗片與混合著黑的灑落一地。他藉著這衝擊力,形再次加速,如同一道黑的閃電,朝著魂山深的黑霧濃郁之地衝去。
“噗!”玄夜再次噴出一大口鮮,氣息變得更加萎靡,半邊軀幾乎失去了知覺。但他眼中卻閃過一狂喜,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前方那道籠罩在黑霧中的巨大石門,石門之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,正是汙之主佈下的防護制。
“白澤,你敢追來嗎?”玄夜回頭冷笑,眼中滿是挑釁。他知道,只要穿過這道石門,便安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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